在亲眼看到沈洛音手上货真价实的请帖以后她忽然明白了。
沈旧原就刻意避着和沈洛音正面冲突,怕的就是违抗圣命这四个字。
而沈洛音算得很清楚,这张请帖,无异于是一张畅通无阻的通行证,所以她才丝毫不惧。
“父亲并未说过不许。”
想清楚这一切,沈玉蝶开口道。
虽然不能打着沈旧不许的幌子,却也多的是其他办法,她笑道,“可我这马车狭仄,容不下姐姐这尊大佛,还是请姐姐想其他办法吧。”
说着,给了车夫一个眼神,车夫会意,一甩鞭子驱着马儿飞速离开。
“小姐!”
芸儿急得跺脚,这请帖上明明白白的标注着时间,若是超出……宫门的守卫是不会放行的。
费尽心机讨来的请帖,也就成了废纸一张了。
“急有什么用,是我低估了他们。”
沈洛音口中的她们,说的是整个沈府。
若是没有猜错,沈旧也不想让她进宫,府里上下,除了刚才拉着沈玉蝶离开的马车,应该是找不到第二个车架。
而从沈府到皇宫的距离来看,想要赶到宫宴开始之前走到,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可是事情总是有转机的。
就在沈洛音自己都快要放弃的时候,贴着地面传来了马蹄的声音,有人驾着车由远及近的走来,车壁上的小窗户上探出一张俊朗的人脸来。
南宫流叙一手撩开窗帘,笑看着沈府门前傻站着的两个人。
“看来我猜的没错,果然有人需要我的帮助。”
芸儿大喜过望,觉得南宫公子每次出现,都救人于水火之中,简直是救世的菩萨。
沈洛音站在原地挑眉,质疑道,“南宫公子几乎是所有小姐们的意中人,我有胆子上你的车,不是等同于被她们记恨吗?”
南宫流叙哈哈笑了两声,更加认真的反问道,“难道现在不是吗?”
沈洛音语塞,因为南宫流叙问的是实话。
现在的沈洛音,就是所有小姐公认的敌人了,更别说上次为了查案,得罪了唯一对她不错的公主殿下了。
既然上与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