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在这里做一下,我去叫人给你熬点药。”
“那啥,不用了谢——”
白芜青还没有说完,茹鹤已经翩然出去了。过了一会儿她返回来,果真端着一个小瓷碗,里面盛着熬好的中药,闻起来倒也不苦,带股草药的清香味。
尽管如此,白芜青觉得茹鹤给她端药的那架势很像是“大郎喝药了”。
“没关系,喝吧,”茹鹤笑道,“要是害你,早就害你了。”
白芜青一想,觉得茹鹤说得好像也有几分道理,便接过碗喝了下去。汤药温度正好,喝下觉得通畅许多,倒舒服了一些。
“今天师尊获得新的容器,要宴请宾客,不过这时候还比较早,请你稍微等一下。”茹鹤说。
“为什么要请我?”白芜青感到很不可思议。
“因为这件事可能和黄茜容有关系。”茹鹤变得严肃起来。
白芜青一听到“黄茜容”三个字就想到申凛,就想到申凛爱的是黄茜容,就想到申凛很有表演天赋,就想到申凛可能对她只是某种利用,就感到头疼。
“这我可能帮不了什么忙。”白芜青说着就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。
“不,我相信你是能帮上忙的,还有一件事——今晚申凛也会来。”茹鹤拉住了白芜青,对白芜青嫣然一笑。
“申凛也来?”白芜青一愣。
“先坐下来,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茹鹤依然温和耐心。
“我不想听故事——话说,你的师兄,茹风子,是不是出事了?”白芜青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希望茹鹤能尽快感到不耐烦从这里离开,她再想办法悄悄溜走。
茹鹤愣了一下,显出一点悲伤的神情。
“他出了点事,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既然他不在了,为什么你师尊还要大张旗鼓宴请宾客?”白芜青这样问得已经是很无礼了,但是茹鹤并没有显出丝毫生气的样子。
“这是两码事。师尊如今这具容器不同凡响,另外,还是师尊有求于你。既然请你帮忙,自然也是有报酬的。”
白芜青面无表情,实际内心沉吟了一番。茹鹤说得“报酬”,是怎样的报酬?难道会给她点钱?给钱也不错,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