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芜青本来想跟申凛一块去,不过那天清早她有点感冒难受,就没有同去。
她一直在申凛的家里睡到中午了,饿得不行,起来给自己做了点东西吃,结果发现冰箱里也没什么存货了,便决定出去买点吃的,顺便再去药店里买点感冒药。
回来的路上,快到小区时,白芜青忽然发现前方的道路消失了,被一堵高墙所挡住,她转头一看,果不其然,墙的一侧出现了一道此地之前并不存在的、黑暗的小巷。一只黄色的纸鹤正悠悠然漂浮在半空中,慢慢又朝着小巷深处而去。
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运势会低,看来茹鹤也能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。
白芜青无法可想,叹了口气,走进了巷子里。
巷子尽头还是熟悉的四合院,不过这回院门前挂着的灯笼十分明亮,那红色也显得格外喜庆,好像院中正在办喜事一般。茹鹤站在阶上,这回她换了一身红色的类似于汉服大氅一样的衣服,含笑看着白芜青。
“你穿着这不热吗?”白芜青问。
茹鹤依然笑着看向白芜青:“你生病了?”
白芜青晃了晃手中带有药房字样的塑料袋。
“我师尊给你熬了药,进来坐坐吧。”茹鹤笑吟吟道,转身将门推开。
白芜青嘀咕:“我不敢喝,怕把我喝死了。”
虽然这么说,她还是跟着茹鹤走进了那扇大门。
简朴的四合院中,今天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喜事,四处张灯结彩,影壁上那个巨大的“殄”字也被用红绸子给盖上了,檐下悬着红灯笼,院中几个李秋寒的弟子正进进出出张罗着什么,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,感觉跟要过年了一样。
“最近有什么喜事吗?”白芜青问道。
“师尊有了新的容器。”茹鹤解释说。
白芜青一开始没想明白“容器”是个什么东西,后来意识过来,应该是李秋寒就弄来了一具新的肉身。
茹鹤请白芜青在一间面积很大的房间中坐下来。房间里摆着一张圆桌,桌上放着几盘瓜果、凉菜之类,好像要宴请宾客一般。只是此时还没有到饭点,因此并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