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浴巾包住了烫贴的身躯,伸手裹住她在颤抖的手。
抱起女人匆匆下楼,前往最近的医院。
由于在车上就已经打过120,到达医院时,急救室医生已经推着推床在门口等候。
急诊室医生接到了高烧到了三十九度的患者,还忍不住责备家属,“你这老公是怎么当的?病人都烧到三十九度才送到医院。”
皇甫言深跟着急诊室的移动推床进了中心的处理室,全程听着医生的责备,默不作声。
“要是再迟一点,恐怕病人脑袋都会烧坏。”
经过检查之后,医生给段舒娴输了静脉降温药。
并叮嘱家属在一旁好好看着。
深夜的急诊科观察室,光线昏暗,四周特别幽静。
时不时会听见夜间前来就诊的家属与医生的惶急交谈声。
皇甫言深坐在蓝色帘布隔断的病床前,盯着输液管,看里面的透明药液一滴一滴安静的注入女人的手臂。
他回忆了一下,定是前一晚,他把这小东西折腾地太久……
那时,卧房里面的冷气又开的足,那种时候的他们哪里会注意到这一点,害她这副纤瘦的身子一直冻着。
想起前一夜,他们之间的疯狂示爱,他这张老脸情不自禁地微微发烫。
不知道这小东西明天脑袋清醒了会不会骂他。
输液一直到凌晨两点才结束。
“再观察一下,天亮之后,如果体温正常就可以出院。”医生过来查看了一下叮嘱道。
皇甫言深谢过医生,只得靠在床边的休息椅,握着女人温温热热的手这样渡过天亮之前的两三个钟。
好在她只是感冒发烧,并没其他问题。
睡了一觉,段舒娴在急诊科不时传来的人声中被吵醒。
睁开眼睛,只感觉到浑身酸软无力。
过了一会,她闻到了独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才明白是在医院。
她试着动弹了一下,右手却无法动弹,她急忙支起身体却看到靠在床边椅子上双目紧闭正在休息的男人……
皇甫言深也因为她醒来的动静给吵醒。
“你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