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脱下衣裳,准备睡觉了。
“你要是暂时不想动用家族中的钱也没事,我这边以咱们的家族身份做这份投资。”
现在的他们已经结了婚,要是对外投资,那就得是家族性投资。
属于夫妇的共同财产性支配。
“我爸都说过要动用我名下的钱,咱们就不讨论了,啊!睡吧,我现在好像手臂全都是僵的……”
“做手术的时间太长了……”
薄被下,女人心疼的帮他轻捏着手臂上的腱子肉。
温温软软的娇躯也渐渐贴了过去……
……
十一点过,皇甫言深才回到家。
一到家,脚步惶急的上楼,问着阿姨,“娴娴的烧退了没?”
阿姨这一个晚上,楼上、楼下的跑,腿都有些发软,陪着笑脸,“烧好像没有退,不过,我让社区医院的护士给送来两盒贴降温贴,不知道会不会好点……”
听说段舒娴可能还没退烧,皇甫言深眉眼蹙起,焦急上楼走进了段舒娴的房间。
房里的壁灯昏昏暗暗的,小女人躺在床上,身上穿着的还是白天的那套……
男人莫名心里揪痛了一下,以为她吃了退烧药就会没事。
他坐在床沿,用手背试了试她烫贴的脸,被她体表的温度给烫得缩回了手。
从床头柜拿起体温枪,握住她的手测了一下,“三十九度了?!”
难怪她躺在床上,一副病恹恹地模样难受的在痛苦呻、吟。
“看来只能送去医院挂急诊!”
皇甫言深把体温枪放回床头柜,喃喃自语着,回头跟阿姨吩咐道:“下楼去让司机备车。”
“哦……好的。”
阿姨风风火火的朝楼下跑。
皇甫言深赶忙起身,在卧房里找到了一条比较宽大的浴巾回来。
把人从热乎乎的被子里面抱出来,“别怕,我送你去医院挂夜间急诊。”
段舒娴迷迷糊糊地被人抱起来,眼睛睁开,手指下意识的紧抓着男人的腰侧,俏脸皱在了一起,哭声道:“好难受……”
男人俯低脸颊,在她脸上啄了一下,温柔的安慰道:“去医院挂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