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人瞧不起穷人,这是自古以来便有的,也不足为奇。
“沈小公子别介意,他们都是家里娇养灌了的,没什么坏心思。”沈言卿抽出自己的手来。
冷眼看着他:“曲公子心思,我与旁人皆看不懂。”
“不过,曲公子关着连公子,是瞧上连公子了吗?”
曲洛脸色一变:“沈言卿,你胡说些什么!”
他一声低吼,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人。
他赶忙拉着沈言卿去了一个隐蔽的角落,将他抵在墙角。
目光充满了威胁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了些什么?!”
他脸色难看的紧,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儿肉来似得。
沈言卿抬起头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曲连两家,向来有生意往来,连公子又是连家唯一嫡出继承人,曲公子囚禁连公子。”
“不是曲家想要对付连家,就是曲公子对连公子有意了。”
“哼,你知道的倒是不少。”曲洛松了松手,又替他理了理衣衫。
拍拍他肩膀说道:“沈小公子,咱们做个朋友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
“和曲公子做朋友,只怕是哪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。”
曲洛发现这沈家小公子,当真是个通透的人物,别人都没看透的,他倒是看透了。
也从不曾介意自己卑微的出身,哪怕是被人嘲讽,也一声不吭的。
这样的人要么就是骨子里太过于卑微懦弱,不敢反抗,要么就如同暗夜里的孤狼一样。
躲藏在暗处,趁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,忽然冲出来,一口咬断你的脖颈。
曲洛更加相信他是后者。
毕竟他可是有一个敢去前线打仗的姐姐,身为弟弟,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?
“嗨,我可是个心善之人。”
“呐,这是我的信物,沈小公子拿着这信物,往后走遍天下,但凡是有我曲家的商号,沈小公子去任意消费,都不会收取你分毫的。”
沈言卿当真就不客气的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