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厌恶和恨意。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沈言卿在书院里的日子的确算不上好过,每每都是站在堂外听课,便是每日三餐,也得等到他们吃完了才能去。
甚至于偶尔还没得吃。
但少年很安静,总是呆在角落里,安静的看着自己的书,对于身旁的话语,似乎都听不大进去的。
“易南辞的学生,沈言卿?”
面前多了一道阴影。
“还害死了连家小公子连城,啧啧,连家没找你麻烦,还真是稀奇呢。”
沈言卿抬起头,茫然的看着他们。
少年脸庞青涩稚嫩,身上带着与他们锁不符合的清俊斯文。
那贵公子同他一样,穿着校服,头带着发冠,高高在上,气势逼人。
“他没死,我也没害死他。”沈言卿站起来,淡淡的说。
日子不长,但少年的个头却长得很快,眼见着就要超过沈青瑶了。
如同春日里的竹笋,个头蹭蹭的就往上冒。
“没有?那为何如今连家还未找到连城?”
“说白了,你就是个杀人犯,明白吗?”
“东篱书院什么时候也能收一个杀人犯当学生了?不过想来也是,你先生当年还是个断袖呢。”那人笑着。
沈言卿还是不予理会,他现在没权没势,最好的法子便是一个耳朵进,一个耳朵出。
“断袖怎么了,难道这世间的断袖之人,就该去死吗?”
门口,曲洛一本正经的扇着手中的花鸟扇子,嘴角含笑的说着。
“不过就是在错误的时间,喜欢上了一个对的人罢了,然后便被世俗所不容。”
“你们喜欢女人,别人喜欢男人,这并不冲突。”
“沈小公子,你说是吧。”沈言卿懒得搭理他,但整个书院,也就只有曲洛愿意搭理沈言卿了。
“你别走了沈小公子。”曲洛一把抓住他的手,少年的手没什么肉,一把抓下去都是骨头。
“哼,既然有曲公子出面维护,咱也就不为难他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不过临走之前,还是给沈言卿甩了一个警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