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瑶昨夜身子疲乏的紧,大殿下一个外男,又如何能见的?”
“莫不是刻意要坏了我家阿瑶的名声与清白?”
“想来这等事情,大殿下也不是头一回做了,倒是找个时间,好生在陛下面前说道说道,让你与相府嫡女成了亲,才能规矩些。”
他这话半是点醒半是威胁警告。
在楚子瑜有把柄在郅景舒手里,那私盐一案,虽说已经结了案,可那已经服罪自杀的九卿侍郎为何自戕,他心中是有数的。
楚子瑜彻底没了好脾气,甩袖冷哼道:“你能关的住阿瑶一时,你能关的住阿瑶一世么?”
“郅景舒,本殿才是她此生最为挚爱之人,而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阿瑶!”他冲着沈青瑶的房门大喊:“我如今已经恢复了皇子身份,有朝一日,储君的位置也会是我的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我随时都会等你!”
那这院子里的人看着,指指点点,但楚子瑜只顾着得意的笑,哪里还顾忌别的事情。
沈青瑶在屋子里描绘凰图腾,那图腾不大,却很精细,奇怪的纹路布满了整张图。
那屋外的声音她仿佛没有听见似得,只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楚子瑜现在虽说恢复了皇子身份,却一直没有得到皇帝重用,也不知处于何故,甚至都不召见他。
就算是因为私盐一案,总归是自己的儿子,又是嫡子,与其他皇子不同。
大梁帝做的太过于绝情冷漠,倒是让沈青瑶怀疑了起来。
莫非那位大梁帝,也是一早就察觉到了他的野心么?
然而那九卿侍郎自戕出事之后,一家十几号人驱逐出京的路上,竟遭到马匪突袭,十余人连着那年幼的孩子也未能幸免,死于屠刀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