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自己还是个医药世家的人,自认为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,且唯独那她这一身的病没有任何法子。
“穆医官无须自责,我这病来的蹊跷,我自个儿心中有数。”
她有气无力的说着,心中不曾抱过希望,所以这时知晓结果便不会觉得失望。
有时候过于希冀,可得到的却是加倍的绝望。
“不过还请世子妃宽心,既然这病见了太阳就能自愈,想来应该不会危及性命。”
“等回去后,在下定当查阅古籍,定要寻到治病的法子!”
他一脸坚定的说着,身为医者,在面对自己不能治的病时,他心中惭愧的同时,更是好一阵不痛快。
势必要将这个古怪的病因给找出来才肯罢休的!
“那便有劳穆医官了。”
“但景舒世子那边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世子妃体寒,又初次来了葵水,故而身子便分外羸弱了些,这几日不宜出门的好,等到停了雪出了太阳,好生晒晒也就可以了。”
他这番话是说给了郅景舒听的,他眉头皱的很紧,几次三番往屋子里看了,沈青瑶都是对他扬起了小脸微笑。
但这消息不知怎的,又传到了大皇子的耳朵里,隔日便亲自登门拜访了。
郅景舒在她厢房的对面办着公务,楚子瑜进来的时候,他眉梢一沉。
院子里的护卫便立马将他给围了起来。
楚子瑜挑眉得意的说:“郅景舒,你还当本皇子是当初那个废太子了么?”
“如今你若胆敢拦我,那你便是以下犯上,不知所谓!”
他今日特意只带了随从来,一身贵气华丽的官服,双手背负在身后。
郅景舒嘴角微翘,也不曾出来迎接,只是淡淡的对他说:“大殿下若是来寻家妻的,倒是不巧了。”
“她身子不适,谢绝见客。”
“既是阿瑶身子不适,本殿下更该前往探视一番了,也不枉对以往的感情了。”
楚子瑜说的是掷地有声,更是满脸的正色,似乎真的只是来探望故而而已。
哪怕是真的,郅景舒也不可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