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子川眼圈都红了,又不敢喊,只能隐忍道:“我日你大爷。”
“啷个了,啷个了!”正在洗碗的任琄和他妈妈听到里面的动静,忙不迭走进来。
陶子川捂着手臂,感觉连肩膀都有点发麻了。
他抽搐着嘴角笑道:“没事没事,我们闹着玩呢,嬢嬢你忙嘛。”
“要的,你们好好耍,我让任琄帮你们洗点水果。”
见任琄妈妈出去后,陶子川瞪着段稷,“你狗日的,给老子等到!”
说完,他又恨了眼冯淮,“你也是,老子今天要你们两个打哭!”
“来,我看今天是哪个孙子先哭。”段稷又让尤爱林把手伸出来,再一次接收到仇恨值拉满的视线后,他才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。
“你真不打?”段稷推了推旁边的冯淮,“等会他们打你的时候,你别后悔。”
“嗯。”冯淮把牌和好,开始发牌。
本来冯淮打算玩两把就走,打红眼的陶子川坚决不让,结果被迫待到了晚上十点。
玩到最后,冯淮反倒是挨得最少的。
段稷他们三个人的手臂被打得跟华夫饼似的,东一道西一道,全是又红又肿的指印。
任琄妈妈心疼道:“哎哟哎哟!你们几个读书读杀了迈,随便打两下就行了,哪个说认真打嘛!”
“快过来,我帮你们擦点药。”
“不用不用了。”三个人连忙齐声拒绝,“明天就消了。”
段稷朝任琄妈妈道:“嬢嬢,我们先回去了,现在有点晚了。”
“要的,回去早点休息。”任琄妈妈也怕他们几个的家长担心,也没敢多挽留,“幺儿,给他们拿点水果在路上吃。”
“不要不要,嬢嬢,我们先走了。”
段稷他们跟后面有鬼追似的,争先恐后地跑下了楼,本来冯淮走在后头,结果硬是被段稷推到了最前面。
“慢点慢点,哎呀!”任琄妈妈看着黑漆漆地楼道,无奈道:“没得灯,你们别摔了!”
“冯淮,麻烦你带他们从大路走,小路没得灯,不安全。”任琄妈妈远远地嘱咐道。
冯淮在底下应了声好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