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爱林没要,直接让到冯淮那边去了,笑得特别阴险,“你俩先把袖子挽起来吧。”
陶子川扣下牌,冷不丁冒了句,“是你挽吧。”
“啥?”尤爱林被他这话搞梦了,跟段稷隔空对望,齐齐发了声,“我艹?”
“狗日的,陶子川,你耍我!”段稷在桌子底下踹了陶子川一脚。
尤爱林也惊讶道:“你啥时候这么会玩的?”
陶子川鼻子快翘天上去了,“说了让你们别小看我。”
本来以为自己输定了的段稷,不经意瞥见冯淮把最后一张牌搁在了桌上。
梅花2。
段稷:“你跟我一头的?”
尤爱林:“你不是跟陶子川一头的?”
陶子川:“我俩不是一头的?”
冯淮把那张3和2捡回来,平静道:“我没说跟你们是一头的。”
段稷气急道:“那你跟我一头,你还打我!”
“忘了。”冯淮轻飘飘道。
段稷:“……”
他抓了抓头,不知道是该高兴,还是该生气。
“算了,也算是托你的福。”
尤爱林跟陶子川已经在那头快打起来了,“你龟儿像个哈批!”
“你不哈!还来炸我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段稷总结道:“我们三个都是哈批!”
“一个2来不来,不来我打了。”
现在他们手上都没炸弹了,段稷打接牌,正好过过手上的散牌,反正加上刚刚自己捡的连子,他们这把加起来的牌肯定能赢。
最后不用数,光看牌就晓得是谁赢了。
段稷手肘拐了下冯淮,“功臣优先。”
冯淮淡淡道:“我不来。”
“来嘛!老子又不怕。”陶子川挽起袖子,露出自己的手臂。
“那我先来。”段稷两根手指并拢,在嘴里哈了口气。
任琄妈妈在外头洗碗,他们也不敢闹得太过火。
见陶子川一脸紧张,段稷咧开森森白牙,“莫虚,幺儿,老汉我轻轻打。”
话音一落,他两指就对着陶子川的臂弯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