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说话的声音大,段稷完全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声音。
“哎呀!嬢嬢要生气了!今天任琄和你同学都在!进去吧。”
还在猜是谁的段稷,抬眼就看到任琄妈妈强推着一个人走进门。
冯淮和屋里所有人大眼瞪小眼,谁也没有开口。
沉默几秒后,冯淮率先别开视线,“我还是回去了。”
“你这娃儿是啷个回事哎!又不是外人!”任琄妈妈堵在门口,朝任琄喊道:“幺儿,莫傻站到,快招呼冯淮进去。”
任琄回过神,和气笑道:“冯淮,快过来坐。”
“……”
任琄妈妈堵在门口,冯淮也出不去,只能勉勉强强进了屋,但没过去坐,拿了一张矮板凳在靠门口的位置坐下了,仿佛床边的那几个人是牛鬼蛇神。
“你们聊下天,马上开饭了。”任琄妈妈没察觉到几人之间怪异的气氛,朝任琄喊道:“幺儿,来帮下忙,天都要黑了!”
“要的。”
任琄起身离开后,这不大的房间更是显得压抑,仿佛连流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不少。
段稷把剩下的苹果核扔到垃圾桶,淡淡地睨了冯淮一眼,“你到这儿来干嘛?”
“还东西。”冯淮拿出随身听,往耳朵里塞上耳机。
陶子川怀疑道:“你不会是晓得我们来了,故意来还东西吧?”
“……”冯淮没说话,也不知道是没听见,还是压根就不想回答。
见这人不搭理自己,陶子川转过头问段稷,“他在干嘛?”
段稷坐回床上,翘着二郎腿,“背课文或者背单词吧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陶子川吃惊道。
段稷拿出手机,看着上次没看完的小说,懒洋洋地说:“你觉得他除了背英文单词还能干嘛?难不成像你,成天听大秧歌啊?”
“哪有成天,不就听了一次么。”陶子川忿忿不平地嘟囔。
而且还是因为他妈把手机换成了不能联网的mp3,插的内存卡是他婆婆跳广场舞用的,他为了不听课,那一周硬是把内存卡里的广场舞曲和京剧听了个滚瓜烂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