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,任琄就端着洗干净的苹果进来了。
见他们几个还站着,他奇怪道:“你们坐啊。”
“要的要的。”陶子川转身一屁股坐在铁床上,铁床立马吱呀叫了声,他吓得以为坐垮了,又忙不迭站起来。
“川哥,你放心坐嘛,这床没你想得脆弱。”任琄开了句玩笑。
“我晓得。”陶子川尴尬地点了点头,“我就是做下运动。”
尤爱林拿了一个任琄盘子里的苹果,“不会说话就闭嘴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“……”陶子川委屈巴巴地“哦”了声,跟小媳妇似的缩在铁床边上。
任琄明白陶子川没恶意。
毕竟成长的环境不同,他那些挺平常的举动,到了任琄眼里就会造成一定的负担和影响,但好在任琄和陶子川都不是个心眼坏的,起初任琄在他面前总是感到难堪和自卑,后面相处时间长了就好了。
“对了,川哥。”任琄放下果盘,在碗柜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大芒果,“你不是喜欢吃芒果吗?我帮你削出来。”
“我不吃,你跟嬢嬢自己吃!”陶子川忙道。
“我们都吃了过敏。”任琄拿水果刀把芒果削完皮,然后递到陶子川面前,“我妈挑的,她说特新鲜。”
“接到嘛,这可是vip待遇。”段稷故意酸他。
尤爱林也揶揄,“你不吃完,都对不起他们的一片心意。”
“那必须的!”陶子川就着任琄的手大大咬了口。
任琄笑着看他,“甜吗?”
“甜!”陶子川笑嘻嘻接过来,满嘴都沾上了芒果的黄色汁水。
段稷瞥他一眼,嫌弃道:“你能不能把嘴擦一下,好像刚吃了大便。”
“日!”陶子川有点吃不下去了,怒道:“你是不是嫉妒娟儿对我比对你好!”
“我嫉妒个锤子。”段稷嗤笑,他忽然听到门外任琄母亲好像在跟谁说话。
“嘘!”他示意陶子川闭嘴,然后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“来都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