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【……】。”尤爱林道。
段稷:“……”
陶子川:“为啥要洗?”
尤爱林:“【……】方便呗,不然一【……】进去,里面全是【……】。”
段稷:“用啥捅?”
尤爱林:“【……】啊,还能用啥。”
段稷:“……”
陶子川:“哦。”
陶子川:“够了,我现在有点不舒服。”
段稷:“我也是。”
他们这个年纪,对俩男的谈恋爱的认知还非常模糊,更别提这种隐晦刺激的xing|爱,而且尤爱林还说得这么直白,段稷和陶子川听完后,纷纷感觉被刷新了三观。
段稷忽然想起什么,他看了眼尤爱林,“你咋晓得这些的?”
陶子川也见鬼地看了过去,“你不会是吧?”
尤爱林凉凉地扫他一眼,“我要是的话,第一个就把你菊花爆了。”
“……”陶子川捂着屁股后退了两步,“老子最近便秘。”
“傻逼。”尤爱林哼了哼,然后才朝段稷解释:“之前偶然在书上看到的。”
“你为啥能这么冷静?”段稷其实现在也还好了,就刚才不舒服了一下,毕竟这些都跟他没啥关系,是人家那个群体的事。
“为啥不冷静?”尤爱林反问。
“a/片里面不也有插屁|眼的。”
段稷:“啊?”
陶子川:“不会吧?我咋不晓得。”
“没见识就不要说没得。”尤爱林留下这么一个‘惊天巨雷’后,就挥挥衣袖,不带一片云彩的回了教室。
段稷和陶子川被迫普及了并不想晓得的知识后,心里都有点不平静,厕所都不想去了。
“你咋了,娟儿?”段稷这才留意到任琄表情有些不对劲,怎么说呢,看着好像很惊恐,又有点不安。
听到他的问话,任琄回过神,连忙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“不会吓到了吧?”陶子川揉了揉他后脑勺,“早晓得林子讲这些,我就不让你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