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陶子川神神秘秘地勾着他肩膀,小声道:“我还以为你俩又转移战场打拳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段稷吸溜完最后一口面,“我中午除了跟他大眼瞪小眼,其他还真没干什么。”
“听着啷个这么恶心。”陶子川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“走,林子,拉屎。”
“操!”段稷瞪他一眼,“老子饭还没吃完!”
“这不是让你吃得更香么。”陶子川咧着白牙笑。
“等我把这碗汤扣你脸上,你就晓得香不香了。”段稷道。
“得得得,我不说了。”陶子川举了下双手,他看向站旁边的尤爱林,“去吗?”
“不去。”尤爱林打了个哈欠,“我睡会觉。”
“你少抽点烟,嘴臭。”
“关你锤子事。”陶子川推了他肩膀一下,“老子又不跟你亲嘴。”
段稷在一旁开玩笑道:“你俩亲下试试呗。”
话音刚落,就挨了尤爱林一记白眼,“别恶心我。”
“老子更恶心!隔夜饭都吐出来了!”陶子川打了个寒噤,“你下次别说这种话,想到就哆嗦。”
段稷端着泡面桶,无语道:“有这么夸张?跟你又没关系。”
“你不晓得。”陶子川看了看周围,见没人后,才招了招手。
段稷云里雾里地凑过头,陶子川一手搂着他脖子,另一只手顺带着把站旁边,本来不想听的任琄也搂了过来。
“我之前在我们屋头那个酒店住过两天,洗澡的时候,我发现那花洒的管子上有屎,就叫服务员过来看,结果那个服务员姐姐说之前是两个男来开的房。”
段稷微微皱眉,“管子有屎跟两个男的开房有啥关系?”
“我本来也不晓得。”陶子川低声道:“后来有个男的服务员给我说,那管子是他们用来【……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段稷:“为啥要【……】?不痛啊。”
“我咋晓得。”陶子川一脸后怕,“后面的我又没问。”
尤爱林推了推眼镜,非常淡定地来了句,“【……】吧。”
“啥意思?”段稷和陶子川齐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