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稷松开冯淮的衣领,没心没肺地笑了笑,“我还能是你的谁,当然是你哥啊!”
顾思眼里讽刺,嫌恶的语气像刀子似的,一下一下往段稷胸口上戳,“你才不是我哥,我姓顾,你姓段,我们又没血缘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陶子川有点听不下去了,头一回正了颜色,“顾思,你这话过分了啊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!”跟白天在冯淮面前告白的那个唯唯诺诺,羞涩不已的女生不同,现在的顾思神色冰冷,言语间带着尖锐,“他本来就不是我哥。”
“你!”陶子川有点生气,刚想开骂。
段稷淡淡瞥他一眼,陶子川临到嘴边的话如同中途关闸的洪水,又原路涌了回去。
“行了行了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段稷看着顾思,赔笑道:“别生气了,回家吧。”
顾思没理他,看向教室后面的冯淮,想说什么但又碍于有其他人在场,只能暂时歇了念头,转身走出教室。
看到顾思走了,段稷也回位置拿起了书包。
他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,平淡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段哥……”任琄欲言又止。
比起他的小心翼翼,段稷反倒是神色自然,笑道:“别忘了我的作业。”
任琄心事重重地嗯了声。
段稷看向陶子川,陶子川还在生闷气,冷哼一声,傲娇地别过脸。
尤爱林重新戴上耳机,耳机,朝他道:“你再不追,顾思就要到家了。”
段稷想起刚刚顾思发火的模样,不敢再耽搁了,拿起书包匆匆出了教室,没过一会儿,他又倒回来,看向站着没动的冯淮,依旧死性不改地威胁,“今天算你运气好。”
“你一天不道歉,这事就不会完。”
撂完狠话后,他心急火燎地追出教室,连课桌里的校服外套都忘了拿。
看到段稷离开后,任琄轻轻叹了口气,“顾思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真他妈受不了。”陶子川爆了句粗。
“老段也不知道怎么忍下来的!”
“别说了。”尤爱林留意到冯淮还在场,“你们又不是不晓得,他最讨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