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淮对段稷的蛮不讲理有些反感,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她喜欢是她的事,我没有义务答应。”
听到冯淮左一口我有权利拒绝,右一口没义务答应,段稷的火气轰然爆发,猛地拽住冯淮的衣领,脸色黑得仿佛快要滴水,“好!你没错,但我现在想揍你,不管你有没有错。”
“段哥!”任琄看到段稷的脸色,心里有点慌了,上前制止道:“这里是教室。”
段稷置若罔闻,依旧死死瞪着冯淮的眼睛。
“娟儿回去,帮我把作业写了,明早交。”
任琄心里知道他是故意支开自己,着急道:“顾思晓得了,肯定要生你气。”
“不让她晓得就行了。”
段稷鼓瞪着眼,似乎是要在冯淮的脸上钉出一个洞,“最后一遍,你跟不跟她道歉?”
冯淮抿了抿嘴,表情同样冷漠得可怕,固执地回答道:“我没错,不道歉。”
“哦。”段稷扬起拳头,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把这人揍一下,以后高中生活怕是过不下去了。
新仇旧恨加一块,他成了一个放了很久的真空包装袋,顾思的事成为了那一根扎破它的针。
冯淮不闪不躲,只是静静地望着他。
两人仿佛在进行某一种沉默的对峙。
千钧一发之际,关着的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顾思背着书包,出现在门口。
段稷看到是她后,凌冽的目光倏地瞪向任琄。
任琄吓得一抖,连忙摇头。
他又看向任琄旁边的尤爱林。
尤爱林摊了摊手,“不是我。”
段稷又看向陶子川。
陶子川夸张地叫道:“你觉得可能是我吗?”
“不用怀疑他们了。”顾思面无表情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混球会对冯淮做什么吗?”
段稷放下拳头,脸色有些无奈,“思思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别叫得这么亲热,我不想听!”顾思突然失了控,大声道:“你凭什么管我的事,你是我的谁?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?”
不知道是不是冯淮的错觉,在顾思说完这些质问后,他看到段稷眼里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