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求生的意志无比强大,靠着这股意志,一次又一次地从飓风中挣扎出来,拖着一身残破的血肉,继续向前飞遁。一口气,又撑了数百里。
神鸟藏匿在虚空夹层之中,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它好几次都忍不住要从虚空中穿梭出来,驮着叶尘躲避虚烈的追杀,可叶尘却死死地按住了它,每一次都咬着牙传音过来:“你不要暴露,等二狗子找到九清仙壶,你再带我走。”
叶尘很清楚,神鸟是他最后的逃生希望,如果神鸟提前暴露了,到时候不但他逃不掉,连神鸟也会被一并抓住。
“让你逃,我看你能逃到哪里?”虚烈依旧是那副猫戏老鼠的姿态,不紧不慢地缀在叶尘身后,每隔一段距离便随意地扇上一扇,然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叶尘在飓风中翻滚、被风刃剐削、又从血泊中挣扎爬起的全过程。
他此刻的心情已经比方才好了许多,看着这个让他丢尽了颜面的小子一点一点地走向死亡,那种报复的快感如同甘泉般滋润着他那颗苍老而怨毒的心。
又是一炷香之后,叶尘又逃了一千多里。他身上的圣血几乎流干了,新生的血液来不及补充便被新的伤口放掉,他的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纸,嘴唇干裂,双目凹陷,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。
涅槃经已经运转到了极限,每一次修复伤口都会发出刺耳的嘎吱声,像是在用最后一点余力强行拉扯着一台即将散架的木车。
叶尘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,他的神识探入驭兽环中:“二狗子,一炷香的时间早就过去了,你怎么还没有找到?”
黄金幼狮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焦躁与无奈:“情况比我想的复杂。那九清仙壶有某种神秘物质在遮掩它的气息,那种物质不是下界的,很可能是仙塔之主从仙界带下来的某种禁制。八十一种变化我都快推演完了,可每次快要锁定阵眼的时候,那股神秘物质就会把它的位置重新遮掩起来。不过应该快了,我已经快摸到规律了,你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小会儿!”
而就在这个时候,虚烈追到了。他的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冷笑,不紧不慢地落在了叶尘前方。他上下打量着叶尘那副凄惨得不成人形的模样,用一种审判者般的口吻冷冷说道:“你已经油尽灯枯了。束手就擒,老夫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。若是继续顽抗,那就别怪老夫让你求生不得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