飓风席卷而过,叶尘只觉得自己像是一片浮萍,被一股巨力卷上了高空,然后便在狂暴的气流之中翻滚沉浮,不知被吹出了多少里。
而最可怕的是那飓风中的毁灭之力,那是黄金神羽扇所独有的“千刀万剐”之效,飓风内部充斥着无数道风刃,每一道都锋利如神兵,它们疯狂地切割着叶尘的身体,将他的血肉一层又一层地剐下来。
仅仅在飓风中翻滚了几息的时间,叶尘身上便被剐去了厚厚一层血肉,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,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扔进了一台绞肉机中,遭受着千刀万剐之痛。
叶尘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涅槃经在他体内疯狂运转,金色的凤凰状符文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般蜂拥而出,拼命地修复着血肉。一层血肉刚被剐掉,新的一层便又生长出来,可新生的血肉还没来得及长结实,便又被后续的风刃剐去,如此循环往复,叶尘的肉身在毁灭与重生之间反复拉锯,那种痛苦比单纯的受伤要强烈百倍千倍,简直如同在十八层地狱中轮番受刑。可他依旧没有停下,一边运转涅槃经苦苦支撑,一边借着飓风的推力朝着远处飞遁,试图与虚烈拉开距离。
“在我手心中,你逃得掉吗?”虚烈手持黄金神羽扇,不紧不慢地跟在叶尘身后,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冷笑。
他像猫戏老鼠般,每当叶尘逃出数十里,他便一扇,将叶尘重新卷入那千刀万剐的地狱之中。他倒是很喜欢这种方式——很稳妥,没有任何意外。叶尘的力量在他的眼皮底下一点一点地流逝,每一次被飓风卷入,那小子的气息便会弱上一截,恢复的速度也越来越慢。
就这样慢慢耗下去,耗到他油尽灯枯,耗到他力竭而亡,然后虚烈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收获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。
一炷香的时间,就在这样的追逐与折磨中缓缓流逝。叶尘从山谷废墟一路逃出了千里之外,他的鲜血也一路挥洒了千里,在身后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,像是一条蜿蜒的赤金丝带铺在大地之上,凄美而悲壮。
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,身体被反复剐削又反复修复,已经透支到了极限。涅槃经固然逆天,可它终归需要消耗本源之力来催动,而叶尘的本源在这一炷香的折磨中已经被消耗了七七八八。
涅槃经的恢复速度已经远远赶不上黄金神羽扇的破坏速度了,他整个人摧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