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付他们有什么难的?别忘了他们可都是维护荣德的,如今荣德出了问题,他们难逃干系,正好利用这个大好时机除去他们。”
“对呀!爹,您可真是只老狐狸,他们就是几只老虎,也空有尖牙利爪,在头脑上怎么也比不过你这狐狸脑袋。”裴满明珠又进入了无脑模式。
“你爹是老狐狸,可是你连只狐狸都不是,只是只逆来顺受的猫咪。”裴满宗完脸上露出不悦,有这样一个女儿,将来怎么当国母?
看见父亲脸色变化,裴满明珠在父亲跟前耍起娇来:“爹,我知道错了,我们草原儿女本来就是这幅性子嘛!”
裴满宗完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些:“以前我们只是部落民族,没那么多规律,如今我们执掌天下了,凡事都得依规律行事,言谈举止要有风度,才能服人。”
“爹,看你这样子,也是中了荣德的毒,她提倡的礼仪跟您这如出一辙。”裴满明珠想到荣德就来气。
裴满宗完无言以对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是好的我们就要学习,为我所用。”
父女两人正说着话,一个穿奇装异服的老人来到裴满宗完父女跟前,向二人行了礼。
裴满宗完亲自扶起老人:“耶律兄不必客气,您的大礼老夫可经受不起。”
说着便招呼女儿明珠过来向老人行礼,裴满明珠不情愿的跟老人行了礼,老人不敢接受,急忙躲开裴满明珠的行礼,半跪着扶了她一下。
裴满宗完向女儿介绍:“这位是耶律乎兰,是辽国皇室后人,辽国灭亡后,来到金国安身,他是爹的好朋友,是御蛊方面的专家,也是大辽国最有名望的医学专家。”
裴满明珠听了父亲对耶律乎兰的介绍,对其肃然起敬,连忙再次真心实意的行礼,如果说刚才的行礼很不情愿的话,现在的行礼则是心悦诚服。因为耶律乎兰的名字她在就听说过,金国医疗的发展离不开最大辽医术的传承,而这位耶律乎兰则是辽国历史上最有名的医生,也被金国成为金国医学的奠基人。
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。而且从他的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