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乎兰来到王良跟前,隔着很远看了看王良。
王良冷酷的眼神看着靠过来的耶律乎兰,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吼声,做好自我防御的准备。
通过这短暂的观察,耶律乎兰对王良所中之毒有了大体的了解,但是看着王良眼中散发出来的冷库,也判断出王良是个冷酷无情之狼人。
耶律乎兰回到裴满宗完父女跟前说:“大人,娘娘,老夫对王良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了解,有句话老夫直说,还请大人娘娘不要见怪。”
“耶律兄但说无法,你我本就是过命的交情,没有什么话不可以说。”
“王良身上的毒好解,但是要让此人心悦诚服归顺大人,我看比登天还难。如果我看的不错,此人应该从小在狼群长大,他骨子里是狼的本性,狼的行为,危险性极大,把此人留在身边还不如杀了他。”
“不错,荣德对此人很是重视,可荣德差点死在此人带领的狼口之下。我也曾被此人捉弄,可是我父亲非要把他救出来。”裴满明珠说。
“我也是看他是个奇人,杀了可惜。”裴满宗完露出惋惜的口吻。
“大人如果真的爱惜他是个人才,我们可以用蛊虫控制他,他听话则可,不听话直接让蛊虫结束他的性命,老夫说句自夸的话,这个世上还没有老夫控制不住的人。”
裴满明珠吸了口凉气,心中暗暗道:“我说这个人怎么长的这么奇怪,原来被蛊虫害的,据说控制蛊虫的人,都要用自己的血喂蛊,蛊才能听自己的话,和蛊虫心意相通,看来传言不虚。”
“可是蛊虫对人体危害极大,如果用蛊虫控制了他,他这一辈子可就废了。”
“大人宅心仁厚,老夫佩服,大人,你看老夫跟蛊虫打了一辈子交道,体内也有蛊虫存在,老夫可曾废了。”老人脸上似有不快。
“不敢不敢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王良连个人都算不上,怎么跟耶律兄您比呢?”裴满宗完立刻服了软,他对这个老怪物有几分忌惮。
现场沉默了一会儿,裴满明珠忽然开口:“反正皇上已经将此人打成了死囚犯,我们能救他一条命已经不错了,就算用蛊虫控制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