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鲁军胆战心惊,他必须找个一个万全之策保护玲珑安全,不仅仅眼前救玲珑脱虎口,还要为做长远打算。
鲁军脑子飞快旋转着,思考着怎样做才是一个万全之策。
“这东西是我给玲珑的定情之物!”鲁军忽然说,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,“我妈妈也有一块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护身符,是姥姥传下来的,我妈妈把它给了我,我给了玲珑!所以,你们不能单凭这件东西救判玲珑有罪,这是我送给他的。”
鲁军转身看着县尊,说:“舅舅,不信你打电话给我妈核实一下?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,毕竟我和玲珑还都是学生,应该以学业为重,但到事到如今,为了保护玲珑,我也顾不得许多了。”
他说完冷冷看着县尊,他在赌,赌舅舅不敢打电话给妈妈,他赌妈妈知道了这件事,一定会站在儿子这一边!
鲁军确实有一件和舅舅一模一样的金佛,因为太贵重,鲁军很少带在身上,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会拿出这东西示人,此次来这里为妈妈许愿才带在身上。但为了救玲珑,他只能撒谎说眼前这件东西是自己送玲珑的定情信物。如果此时有人对他收身检验,他一定会穿帮,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,为了玲珑,他豁出去了。
“胡说!”县尊腾地一声站起来,郎坊首也愣住了,这完全是没有想到的意外。
鲁军定了定神继续说:“舅舅,这物件当年姥姥一共传下两件,您一件,我妈妈一件,如今我妈妈将自己的那件给了我,让我送给她未来的儿媳妇。前几天我也跟您说过,玲珑是我的女朋友,其实我是把她当成了我的未婚妻,所以我把护身符给了玲珑,这件事我也跟我妈妈说了,她很同意。舅舅,眼前这件东西,是我送给玲珑的定情信物,现在它的主人是玲珑,上面有玲珑的指纹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他说着转头对着郎坊首冷笑着说:“大人大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