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军看了看这位自己的亲舅舅,感觉他是如此的遥远。鲁军说:“警察坊首正欺负玲珑,我是见义勇为!”
县尊说:“谁看见了?有证据吗?警察坊首说他当时正在审理玲珑,你冲进去就把他打了,还把犯罪嫌疑人玲珑强行带离警察坊!他们可是有证据的!”
鲁军说:“胡说!舅舅,我敢跟他们对质!他们敢吗?”
县尊说:“警察坊首说了,当时出了一个大案子,所有警察都出警了!只有他和另外一位民警审理玲珑。这个时候你开车闯入警察坊,把警察坊首和另一个民警打伤,带玲珑逃跑!鲁军,真是这样吗!现在,警察坊首和那位民警已经验过了伤!你进去警察坊从头到尾的录像都被提取了出来!鲁军,铁证如山,你让舅舅怎样帮你?”
鲁军突然明白,他中了全套!
鲁军慢慢说:“我要跟他们当面对质!”
县尊一拍手说:“好!”
于是县尊让警察坊首来自己办公室和鲁军当面对质!
鲁军面对着低头不语的警察坊首喝道:“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竟然想侵犯玲珑?还亏你是堂堂警察坊首,你简直是社会的败类,人类的渣滓;舅舅,你的部下怎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,简直给您丢脸。”
鲁军一番话说的郑县尊和郎坊首满脸通红。
警察坊首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:“小军,那天的情况其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鲁军没有言语,更没有正眼看警察坊首。
警察坊首继续说:“小军,我实话告诉你吧。我们已经调查清楚,王玲珑就是在县尊办公室偷盗的盗窃犯,而且偷的东西就在她身上,我那天仅仅是在验证她偷去的东西。”
“笑话!”鲁军冷冷一笑,“你这话就是个漏洞百出的谎言,玲珑既然偷了东西,为什么还要带在身上?进了警察坊她还把赃物带在身上,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“因为我们抓到她时,他还没来得及转移赃物,进入警察坊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