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初年是主动离开的,并没有与他交手,而是直接回避而去。而且……薛成波看了一旁的昌蒲一眼,他觉得别初年未必是因他而离开的。没有直接交手,他拿不准别初年的修为,但应该不弱。他如此轻易退避,或许还有别的原因。
阿鹿很是失望。王上不对劲的原因还没有找到,而且还有头痛症。逃走了别初年,就没有办法从他那里得知线索了。但幸好还有一个昌蒲在,她既然是为了阻止别初年而来的,那应该知晓他的来历。
“先去看看王上吧。”薛成波道,他看向昌蒲,“你跟着一起。”
昌蒲来历不明,薛成波打算先把她看在身边。
阿鹿点头,向前带路。之前别初年将此地隔绝,这一场兔起鹘落的争斗竟未被宫中其他人觉察。
向前走出几步后,阿鹿突然停住脚步,转身拦在薛成波身前。
“薛先生。”阿鹿严肃地看着他,身上渐渐戒备起来,“我们现在要去见王上。”
“我知。”薛成波皱起眉,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“那你的身上,为何会有杀意?”
薛成波一怔,夸道:“有进步。”
“薛先生!”阿鹿恼怒道,戒备之意不减。
薛成波身上的杀意很淡,他是在夸她竟然能够觉察。阿鹿原本以为他身上的杀意是因为之前和别初年交手尚未散去,但走出一段路后,却发现他身上的杀意并未散去,反而一直很平稳。
那是随时准备出手,再杀一个人的杀意。
薛成波沉默了片刻,道:“隋王是怎么交代你的?”
“她告诉我,若是觉察到她不对劲,就来找你杀掉别真人。”阿鹿答道。她手中扣着宫中阵法的枢机物,随时准备引动。
“她告诉我的,还有后半段。”薛成波道,“如果她恢复不过来,就要我杀了她。”
“不可能!”阿鹿反驳道,“王上若不在,谁来做隋王?”应氏血脉只剩下应不负一个了。
薛成波看着她,目光中有些隐晦的波动。
阿鹿觉察到他目光中的意思,心中一乱,强行提神扣紧阵法枢机物,尖叫道:“不可能!”
“你也是王脉。”薛成波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