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初年手上施力,昌蒲痛哼一声,口角溢血,纠缠着别初年的灯焰却愈加坚韧。
见此,别初年再无留手,正欲取她性命时,一道剑光如惊雷乍起。
别初年骤然而退,看向突然出现在场中的身着幽蓝细鳞甲衣的剑客:“薛先生。”
薛成波横剑胸前,并指抚过剑身,目光漠然:“别真人。”
电光火石,剑光再起,霹雳急闪,场中已无二人身影,只剩下昌蒲跌在地上,抚着喉咙艰难地咳着。
阿鹿跑过来,犹豫了一下,在她身前放了一瓶药露,退后两步,警觉地看着她。
昌蒲嗅了嗅药露,往口中倒入两滴,喉中吞炭一样的疼痛顿时缓解了许多。
她把药露推回去,并不靠近,声音沙哑道:“谢谢。”
阿鹿收回药瓶,警惕问道:“你是谁?”她记得宫中并没有这样一个盲女,若不是看见这个盲女与别初年对峙,她此时早叫人来将之拿下了。
“我叫昌蒲,为阻止别初年而来。”昌蒲说道,面露担忧。
她并不熟悉那位突然出现的薛先生,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得过别初年。现在别初年和薛先生都消失了,可刚刚别初年从此地离开前,还尤有余力地在她耳边含笑留话:“他没有死,我很高兴。”
阿鹿看出她的忧虑来,说道:“薛先生很厉害的。”
昌蒲点点头,心中却并不能放松。别初年已经知道仰苍没有死了——他的肉身消亡,但神魂却化鬼而存。昌蒲知道仰苍是为何身死的,当年别初年对仰苍下手时并未留情,他不止要杀死仰苍的人身,还要灭掉他的神魂,逼迫他无力化鬼,也无力在轮回中保全记忆。仰苍得以幸存,是因为当初得到了无忧天女的提示。
可这样一个对自己弟子狠下辣手的人,刚刚在提起仰苍时,竟好像真的是一个为自己弟子骄傲的师父一样。
昌蒲看不透他,不知道他在知道仰苍尚在后会做出什么事。她不由得担忧起来。
就这一会儿工夫,薛先生已经回来了。见他突然出现,阿鹿忙迎上去,问道:“薛先生,追到了吗?”
薛成波摇头道:“他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