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阳光穿透落地窗,毫不客气地洒在地毯上。
顾然睁开眼,生物钟准时在七点将他唤醒。
并没有想象中的宿醉头痛,年轻的身体代谢极快。
加上昨晚他其实喝得最有数,此刻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起身,洗漱。
换上一套干练的黑色运动装。
少年对着镜子照了照,视线落在颈侧那枚暗红色的牙印上。
“属狗的。”
他轻笑一声,从洗漱包里翻出一个创可贴,极其敷衍地贴了上去。
推开次卧的大门,里面静悄悄的。
沙发上,一坨庞然大物正蜷缩成虾米状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叶金良身上盖着一条薄毯,眉头紧锁,像是在梦里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。
顾然走过去,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床头柜上。
“咚!”
“谁!谁抢我蓝buff!”
叶金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眼神涣散地盯着顾然,好半天才聚好焦。
“顾……顾哥?”
叶金良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,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。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颓废感。
少年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
“昨晚做贼去了?”
提到昨晚,叶金良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。
“没……没啊,就是……床太软,睡不着。”
“呵。”
顾然冷笑一声,一针见血。
“是床太软,还是人太软?把人抱回房间,然后在床边盯着人家看了一宿,连手都不敢牵一下?”
叶金良瞪大了眼睛,一脸见鬼的表情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?!”
他翻了个白眼。
就这货那点出息,还需要装监控?
如果叶金良真敢做什么,现在脸上早就挂彩了,而不是这副欲求不满的便秘样。
“禽兽。”
顾然点评道。
叶金良刚想反驳自己是正人君子。
少年随后补了一刀。
“面对心上人醉酒毫无作为,简直禽兽不如。”
叶金良。
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主卧房门打开。
“啊……头好痛……”
“我是谁……我在哪……谁把朕的脑浆摇匀了……”
两个女生扶着门框走了出来。
画面堪称惊悚。
叶蓁蓁头发炸得像个鸡窝,真丝睡袍松松垮垮,眼神呆滞。
裴苏苏更惨,一只拖鞋不知去向。
走路像是在踩棉花,嘴里还念叨着。
“水,我要水”。
顾然转身走进开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