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件男人衣服吧,小渺真在屋里跟男人苟合啊!”
“不要脸,小小年纪,学什么不好。”
“没爹娘教养的就是不行,给我们村子丢人,就得交给里正处置了。”
“”
陶渺微微蹙眉,倒是忘了这件衣服!
孙张氏似乎还没忘了自己此时扮演的好人身份,语重心长地劝:“渺儿,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呢,是不是那个男人强迫你的,你告诉舅母,这件衣服是哪个男人的?我一定饶不过他。”
孙张氏的话听似关怀,可一开口就坐实了她和男人私通的罪名,还妄图给她下套。
“这件衣服是是……”
看陶渺这副呐呐的样子,孙张氏隐隐有种计划得逞的欣喜,“你别怕,要真是那个男人的错,舅母一定帮你向里正求情。”
陶渺忽得抬眸,对她粲然一笑“是周先生的。张大娘您是要去揍他吗?”
不仅是孙张氏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陶渺一把从翠荣婶儿手中将衣服扯过来,“我近来身量高了,以往的衣服穿着不合适,这才问周先生讨了两件旧衣,打算裁改了穿,不信,你们可以去问周先生。”
她的语气坦坦荡荡,毕竟也说了一半的实话,虽然这长袍不是她穿的,但确实是周先生的。
周先生在小别村威望高,村里人多是信他的,陶渺既敢扯出周先生,就证明问心无愧。气氛顿时尴尬沉静下来,忽得有人嘟囔道:“前几年,我好像是见周先生穿过这件长袍。”
陶渺看着孙张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心下一阵痛快。
这场闹剧演到此处大抵也该散场了。
可没曾想,角落里还有一人贼心不死。
孙云也不知何时走到那个破旧的衣柜前:“陶渺,反正你也觉得自己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,那我打开这个衣柜看看,没问题吧?”
陶渺蓦然睁大了双眼,她小跑过去,然终究是晚了一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