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原因？
念烬慢慢走着，朝着宗门门口的方向走着，整个宗门都陷入了死寂，曾经走在这些小道上的万灵宗弟子、师叔长老们，均是不见了踪影。
焦炭似的枯木上还残存着天雷劈过的影子，曾经稳稳护佑万灵宗的大阵，再也起不到任何庇护的作用，整个万灵宗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死气。
最终，两道洁白的身影，立在了宗门前。
“奇怪…这万灵宗，未免也消亡得太快了。”
节制盯着已经残破不堪的“万灵宗”三个字，说道。
尽管万灵宗内傀儡数目众多，到如今的年岁，能达到目标的少之又少，但即便那样，也不该一个人影都见不到。
节制的目光，落到了身旁面无表情的念烬身上，他不禁，想起了当时选择念烬时，所赋予的几个词语。
天谴之躯，福薄命浅、多灾多难、业障缠身、天煞孤星………
每一个，都让人望而生畏。
如果说，一开始所谓的多灾多难只是祸及自身及家人的话，那么，随着傀儡的成长，这份灾祸体质，似乎也在无时无刻，给周围的人甚至素不相识的人，带来灭顶之灾。
节制的目光，落在仍旧残留着些许紫色雷电的枯枝败叶上，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念烬此次的灾劫为什么感官上如此平静，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——有些人在为他负重前行，而负重前行的人，已经死了。
对此，节制到底是没什么感觉，他甚至有些没心没肺地想，如果下次灾劫，也是这样的情景，那就再好不过。
他的目光，再度看向面无表情的白衣青年，青年似乎也不为所动。
节制不清楚念烬有没有想明白万灵宗变成如今模样的原因，但是他节制是个卑劣的小人，此时此刻，他自然不希望他手下的傀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，产生一些没必要的情绪。
“念烬，万灵宗毕竟是倾心栽培你的地方，如果感到伤心——”
节制试探性的话语，被打断了。
“我该感到伤心的，只是此时此刻，我的内心，却没有任何的感觉。”
“也许，我天生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吧。”
青年淡淡道。
听到这种话，节制笔直的唇角，忍不住勾了勾，但仅仅一瞬，便被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只是他无法看到，青年说出这句话时，袖袍之下，微微颤抖的、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