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在行善吗?!让我变成一个凡人,你还不如杀了我!!”
将尚且虚弱的黑袍人安置在一座破庙中,白衣青年挺直了背脊背,转身准备离开。
黑袍人执拗的目光,仿若带着寒芒的刺,有如实质。
“我对你并非存行善之心,只是在芜城,有那么一刻,我突然感觉眼前豁然开朗,有一些一直困着我的谜团,解开了。”
“现世的众生于我何关?我的恩人、我的仇人又与我何关?世俗的恩仇,我已无需挂怀,否则只是徒增烦恼罢了。”
“你带来的伤害,我已经放下了,我希望,你也能放下。”
白衣青年淡淡道。
“念烬,枉你还是修仙界的天才,竟然还是一个孬种,如果那位舍命救你的长辈听到你替她原谅我了,你猜,她会不会诈尸?”
“你是什么什么无情剑道的天才?!!你什么都不是!!”
身后的诋毁声不绝于耳,只是白衣青年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淡然自若地,走出了破庙。
正值正午,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面容上,却看不到丝丝暖意。
“节制。”
白衣青年突然叫了声少年的名字。
白色短发少年闻言看了过来。
“你说过,这个世界很大一部分人,都是被人操纵的玩偶,我也不例外。”
白色短发少年点点头,这话他确实说过。
“那么,会有一天,你放我自由吗?”
他很快得到了肯定的答复。
白衣青年垂下了眼眸,点了点头,尽管他在芜城已经听到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了,但不知为何,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地…再问了一遍。
那位名叫飞烬的红衣公子走之前说出来的话,不知道为什么,让他感到心底,隐隐有些不安。
也许是他带入了,也许是他想多了,但……无论如何,在经历了芜城的事情之后,他明白,他已经不能完完全全依赖节制了。
即便他想,节制也并不允许。
换句话说,他该长大了。
回到万灵宗,简单说了一下芜城的情况后,念烬便准备回去修炼。
只是在回去的路上,一个娇小的身影,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!”
白衣青年转过身来,是宁珠珠。
“念烬,你一个人去芜城那个鬼地方,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?!你知不知道,我…大家都很担心你!你可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