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精神体数据复制的是他原本的身体,也就是说,喻宁确实不能喝酒,一点也不行。
清醒过来时,喻宁对昨天发生的事还记得一清二楚,他坐在床上,坐了好一会儿,才缓慢的眨了下眼睛。
他吻了燕望津。
回想起来并不全然是尴尬,指节蹭了一下嘴唇,喻宁掀开两层被子,磨蹭着把脚伸进凉凉的雪地靴里。
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,喻宁拿着东西去洗漱间。
水池前,三个小男孩头凑到一起小声密谋着什么,听见喻宁的脚步声,三个小孩快速散开,蛙蛙乖巧的打招呼。
“小鱼哥哥早上好!”
“早上好。”喻宁点头,“豆丁和丫丫呢?”
“他们在……在楼下,先刷完牙就下去了。”蛙蛙低头挤牙膏,避开喻宁的视线。
喻宁觉得小孩脸色不太对,正要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燕望津打着哈欠进来了。
小孩们快速刷牙,然后做鸟兽散,靓仔甚至差点撞到燕望津。
“怎么都毛手毛脚的?”燕望津抓了抓头发,看到喻宁的一瞬间,眼睛就亮了,身后要是有条尾巴,估计会甩成螺旋桨。
喻宁也想三两下刷完牙,但他用惯了银河时代各色智能清理仪器,拿着牙刷还怕自己刷不干净,更做不到像蛙蛙他们那样应付了事,只好看着燕望津三两步走过来。
这人就像不知道冷一样,室外活动还会穿卫衣和外套,在室内竟然敢直接穿短袖睡衣到处晃,喻宁看他一眼都嫌冷的慌。
“你昨晚上亲我了。”燕望津说。
尽管有所预料,喻宁还是被牙膏沫给呛了一下,扶着水池边沿咳的惊天动地,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,燕望津又殷勤的把水杯递给他,“哎呀,这么不小心,来,漱一下。”
喻宁接过来,又听他说:“我清清白白一黄花大小伙,就这么不明不白让人夺去了初吻,你是不是该负起责任……可别说酒后乱性啊喻小宁,我不信。”
“什么初吻?”喻宁低声反驳,“明明只是亲……碰了下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