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宁的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,颜色还有向脸上晕染的趋势。
“我用脚碰的,踩你脸上了。”
眼见小狐狸又炸毛了,燕望津见好就收,哼着歌刷牙,眼角余光却觑着喻宁,一眼一眼,目光好像附着了温度。
喻宁气的牙痒,仿佛回到了读军校的时候,他别过头,无意间透过窗看见了院子的墙角。
一个粉色小棉袄从墙根下的枯草堆里爬出来,大哭着往门口爬。
喻宁擦脸的毛巾掉在地上,他也顾不得捡,一脚跨过跑到窗边。
燕望津把毛巾捡起来,也看到了跑进来的小丫,他视力更好,甚至注意到小姑娘脸颊上划破的口子,和蹭破了的手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快步往楼下跑。
他俩身高腿长,跑下楼梯时小丫将将爬上台阶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燕望津把孩子捞起来,一边顺着她的背,一边放轻声音问:“好了好了,丫丫不哭,你这是跑哪去了?”
小姑娘伏在燕望津胸口,燕望津看不到她的神情,只觉得她抖得厉害,喻宁却一眼注意到小丫脸色白的像纸,漆黑的大眼睛里满是惶恐。
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。
他走到院墙下面,踢开积雪和杂草,发现墙根下有个洞,直径不大,成人爬不出去,泥土翻在一边,土色还没被新雪覆盖。
楼上的三个小朋友听见响动也跑下来,看见小丫哭的厉害,蛙蛙满院子找了两圈,又焦急的跑过去问丫丫,“你别哭了!豆丁呢?”
蛙蛙一问,丫丫抖的更厉害了,她往燕望津的怀里钻,哭着说:“同子……大同子追……”
燕望津脸色瞬间变了,也顾不得安抚丫丫的情绪,把小姑娘放在桌子上,弯腰平视她,明明尽力控制,但语气还是急了。
“说,你们到哪玩去了?”
小丫一屁股坐在桌子上,哭的打嗝,说不出话。
再问她也没用,燕望津上楼拿枪,喻宁让靓仔去准备开门,他按住不知所措的蛙蛙,弯腰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