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仲生知道他这话必定不是随口一说,将指尖的烟头往脚边一扔,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办法?”
陈斯珩说道,“眼下想让黎仕邨死的不止我们,还有日本人。”
“这话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陈斯珩说,“黎仕邨这个人贪心不足,此前,他绑架、勒索,私开赌场、烟馆,扰乱经济,日本人原本对此就已不满。过去这几年,他又利用清乡委员会秘书长的职务之便,借着清乡行动私吞物资,更是借着粮价上涨,倾销囤粮,从中大发横财。不仅如此,他还办了一家兴隆公司,倒卖清乡所获物资,公然代办运输业务,叫第七出张所形同虚设,更是抢了日本商人的财路。”
楚仲生于他所说也是有些了解,不免说道:“就算如此,他如今的身份可不只是特工总部主任这么简单,日本人恐怕也不便明着去动他。”
“就是因此,日本人才越发觉着尾大不掉,不想再拖。”
楚仲生试探的问道:“这也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日本人告诉你的?”
陈斯珩一点头,“你放心,既然是有一个月的期限,那除掉黎仕邨足够了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我要没有十足的把握,哪敢与你打这包票?”陈斯珩笃定的说,“但首先得除掉南野凉子这块绊脚石,否则,难说不会生出变数,到头来功亏一篑。”
楚仲生依旧半信半疑的说道,“你打算怎么除掉黎仕邨?还有你说的那个日本人到底是谁?这你总要给我交个底吧。”
陈斯珩从组织掌握的有关邹道山的情报中已然了解,他与军统已在暗中往来。他清楚,这个时候如果说出利用邹道山除掉黎仕邨的计划,楚仲生必定会舍难求易,直接向他的上峰建议,转而于自己不管不顾,于是说道:“我就给你先交个底,这个日本人暗里直接受命于土肥原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等到除掉南野凉子,我自会把这个人的身份和计划告诉你。”陈斯珩说,“总之,南野凉子一死,接下来的事便好办。可南野凉子不死,那就是一颗随时都会引爆的炸弹,到时,我必死无疑,你也没机会除掉黎仕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