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珩皱起眉头说道:“我不为人所使,便是人餐食之鱼肉,有什么办法。”
楚仲生又说道:“听你刚才的意思,吴锡浦也是南野凉子的人?现下南野凉子是因为吴锡浦的事怀疑你帮着黎仕邨从中算计?”他说话间顿了顿,又费解的说道,“按说你也是个谨慎的人,怎么会卷进这种事,惹上这么大的麻烦?”
“我也是身不由己,不管是黎仕邨还是南野凉子,他们交代的事,我哪有拒绝的余地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楚仲生又问道,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干掉南野凉子。”陈斯珩说。
楚仲生断断续续的一脸哼笑了几声,“要干掉一个特一课的课长,在你看来是那么轻易的事吗?”
“我自然是有简单有效的办法。”陈斯珩说,“吴锡浦与重庆方面暗通走私这事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?”
“知道吴锡浦和重庆方面联络的电台为什么从来没被侦测到吗?”
楚仲生问道:“你是说,南野凉子替他隐瞒了?”
“没错,而且南野凉子也收了吴锡浦的好处。”陈斯珩说,“每三个月,吴锡浦就会往南野凉子在正金银行的一个秘密账户转入一大笔钱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说了,想利用我的日本人不止南野凉子一个。”
“还有谁?”
陈斯珩一笑,“如果你答应我接下来说的事,那事成之后,我会告诉你这个人是谁。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”
陈斯珩说道:“如果接下来吴锡浦被日本人调查,南野凉子势必会担心他和吴锡浦之间的交易暴露。那个时候,如果再有个自称是正金银行职员的人联系南野凉子,向她提及正金银行账户的事来敲她一笔竹杠,她必定会和这个人私下见面,而且一定不会带任何人,只会只身前往,那个时候就是暗杀她的机会。”
楚仲生问道:“你怎么肯定吴锡浦会被日本人调查?”
“我说了,想利用我的日本人不止南野凉子一个,想对付南野凉子的也不止我一个,我自然是有确切的消息来源。”
“照你说的安排倒不是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