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是念及顾婉言,所以替陈斯珩开脱。”黎仕邨不耐烦的放下筷子,沉着一张脸,说道,“但防人之心终归是不可无。”
方美颐见着眼前尴尬的气氛,朝身旁的聂辰轩使了个眼色。
聂辰轩领会的从中调解道:“黎太太,黎主任想来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,如此也是为了洗清陈斯珩的嫌疑。”
虞若卿听了,非但不领情,反而说道:“那件事本就是再清楚不过,一个个铁证都明摆在那里,特高课都没有对此再调查,总不至于陈斯珩高明到叫所有人都成了饭桶吧?”
方美颐见聂辰轩的调解适得其反,且这事毕竟已然过去几个月,若是陈斯珩有什么问题,也该是早就对他调查了。黎仕邨在这个时候又对此怀疑,多半也就是一时多心。于是附和着虞若卿说道:“黎主任,那晚我也去了诺曼底公寓,想来陈斯珩那天的确是与林曼昕去私会的,正巧被沈寒青借机算计了。”
虞若卿旋即接过话来,对黎仕邨说道:“你那晚若是在场,便不会到了这个时候还对此疑心。”
“好了,我不过就是随口问一句。”黎仕邨不等虞若卿接话,举起酒杯,“不说这些了。”
几人相互敬了一杯,方美颐刻意寻了近日一些趣事,和虞若卿闲聊了几句,这才叫气氛缓和了几分。
晚餐过后,黎仕邨与聂辰轩单独去了书房,又向他问道:“陈斯珩的事,你怎么看?”
聂辰轩心里揣测着,这日下午,他方才建议对吴锡浦先下手之后,黎仕邨就在晚上设了家宴,有意提及陈斯珩的旧事,他觉着这多半是黎仕邨已猜到,他在下午说的那些话不尽是自己的主意,其中还有陈斯珩的想法,故而这晚才会一再提起此前的事,想借此排除陈斯珩的嫌疑。
他心想,黎仕邨既已猜到自己下午的建议中是有陈斯珩的想法,那这个时候,若不向着陈斯珩说些替他开脱的话,只恐黎仕邨会要觉着他是嫉贤妒能之辈。更何况,黎仕邨既是对陈斯珩并不信任,那陈斯珩于自己横竖也算不上威胁。
一番思量之后,聂辰轩说道:“我也觉着陈斯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