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仕邨觉着,聂辰轩的建议若果然尽是他的想法,他倒好放心,可万一这里边是因了陈斯珩的诱导,那便是有些吃不准。毕竟他于陈斯珩的信任还远不能与聂辰轩相比。于是便想着设个家宴,借着闲聊旁敲侧击,将心里始终放心不下的事一并了解清楚。
这晚,席间,黎仕邨故作不经意的提了一句,“沈寒青逃脱已然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是果真逃脱了,还是依然在南野凉子的监视中。特高课那边始终也没半点消息。”
聂辰轩听了,问道:“您是担心沈寒青还会伺机谋害陈斯珩?”
黎仕邨微一摇头,“沈寒青若果真是地下党,就不可能冒着风险来做这种小事。说到陈斯珩,我一直也不确信,年初时那次行动的晚上,他是否果真只是去与那个林曼昕私会。”
虞若卿接过话来说道:“那种龌龊的事怎么也拿到饭桌上来说?”
“我只是觉着那晚的事未免有些巧合。”黎仕邨说,“沈寒青既然能派人偷了陈斯珩的脚踏车藏去打浦路的棚户区,怎么就没派人提前去报个信?”
虞若卿面上几分不悦的说道:“刚出发的时候,若是少了个人,能不叫人怀疑吗?自然是展开行动,等到人员分散了,才好趁机派人去偷脚踏车,嫁祸陈斯珩。
你也不想想,那晚抓捕的那个地下党本已投诚,怎么偏就中毒死在了行动一队?当时在场的人后来都分开审过,供词一模一样,都说他是喝了汤之后突然毒发的,就连后来的化验报告上也写着,除了哪只沈寒青拿去盛汤的盖盅里的样本,其他的都没有毒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“这才是有大问题。”黎仕邨不以为然的说,“沈寒青若果真要下毒,为何不直接下在汤里,这样,至少订菜的饭店、送餐的人都有嫌疑,沈寒青怎么会蠢到把疑点集中于自己?”
“地下党你还不了解吗?凡事为先考虑的便是避免殃及无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