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过数月的准备之后,渔舟小组最终确定了茧蜂计划的终结计划。
这日,礼拜天,陈斯珩在下午给堂本英树挂了一通电话,照约定、在电话响了两声之后随即挂断。
黄昏,堂本英树回复电话,与他约在了虹口一处日本人开设的茶道馆几面。
茶道馆虽位于尘嚣之中,但入了院门,一片青竹、山石与水潭的点缀下,却宛然世外。
陈斯珩由一个身着和服的女人引着入了茶室。屋里、堂本英树跪坐在一张茶桌前,朝他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,却并没有说话。
紧接着,一个身着和服的中年女人从外边轻柔地推开和式门,双手捧着茶具平稳地站起身,俨然是比划着一般走了进来,踏在每一块纵向的蹋蹋米上的步数皆是均匀的七步。
茶师去到茶室的一角,从腰间取出茶巾,轻柔地擦拭用具,循规蹈矩的准备着,整个过程在有条不紊中繁琐而漫长。
陈斯珩与堂本英树始终在茶桌边安静地坐着。
待到将品茶时,茶师揭开茶桌上的漆盒,取出里边预备的点心。
陈斯珩与堂本英树各吃了一只水仙馒头之后,茶师将茶奉上。
陈斯珩在品至最后一点茶时,刻意发出喝茶的响声,接着,一只手托着茶碗,轻轻地转动,又赞赏了茶碗的精致,这才将其放下。
堂本英树于他的举动在神色间显出一丝欣赏,接着,一个手势,示意茶师回避。
茶师离开后,堂本英树说道:“陈先生很像我们日本人。”
陈斯珩附和着一句,“我非常欣赏日本人的隐忍,就像堂本先生这样。”
“我看得出,陈先生是一个谨守规矩的人。”堂本英树说,“我了解你之前得罪吴锡浦的原因。我认为你做的非常好。”
陈斯珩深鞠了一躬,“多谢堂本先生。”
堂本英树直起身来,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正事了。”
陈斯珩一点头,说道:“此前,吴锡浦有意拉拢我。我听他话里的意思,邹道山与黎仕邨已然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。”
堂本英树显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