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珩见着她那副为难的样子,玩笑的一句,“这倒不用担心,山人自有妙计,隐者暗得玄机。”
这晚,来接陈斯珩与顾婉言的车并非是吴锡浦家里的,且在途中一处巷子里还换乘了一辆车。到了吴公馆,车子也是开进院门,停在了楼前的台阶下。
陈斯珩与顾婉言下了车,上了几步楼梯,方才进了楼门,便见着许佩珍迎上来,很是热情的一番嘘寒问暖。且陈斯珩也注意到,吴公馆的正厅里不见佣人走动,心想,多半是事先已被支开。这越发令他笃定自己的猜的没错。
两人跟着许佩珍去到餐厅后,却也没见着吴锡浦,陈斯珩不免问了句,“吴太太,锡浦兄还没有回来吗?”
“他在楼上,一会儿就下来。”许佩珍一脸神秘的说道,“他有个重要的电话,南京那边打来的,怠慢不得。”
陈斯珩附和道:“想来是重要的人物。”
许佩珍借机说道:“可不是一般重要的人物。这个人在南京政府身兼多份要职,要说是能与汪主席分庭抗礼的人物,也不为过。”
陈斯珩听着她的吹嘘,故作一脸惊讶,“这般人物打电话来,想来对锡浦兄是极为器重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许佩珍一面说着,一面招呼两人坐下,让餐桌旁的男仆倒了几杯红酒,又借机说道,“这酒也是南京的那位此前来沪时送给锡浦的,和市面上那些几块钱一瓶的拉菲、蜜思妮可不一样,你们尝尝,若是喜欢就带两瓶回去。”
陈斯珩笑道: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许佩珍笑道,“都是自己人。”
陈斯珩轻晃着酒杯,闻着逸出的香气,浅尝了少许,一副宛然是得了便宜的样子说道:“那我就先谢过吴太太了。”
“你这么说可就生分了。”许佩珍笑了笑,又向顾婉言说道,“婉言啊,那晚你打电话来找我,不是我不肯帮你。其实那晚,在你打来电话之前,锡浦便打了电话回来,说是沈寒青抓了斯珩,让我去向虞若卿打听清楚,在她面前求求情。我当时也是挂了一通电话过去的,谁知吃了个闭门羹,所以你后来打电话给我,我才叫你去找虞若卿。这事你可不能误会。”
“怎么会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