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陈斯珩问。
行动队的人见他不慌不忙,惟恐耽误回去交差,索性说道:“我们昨晚在抓捕地下党的地点找到了一辆脚踏车,经过查证,那辆脚踏车是您的?”
陈斯珩皱起眉头,故作思忖的问道:“你们不会是怀疑我跟地下党有什么关系吧?”
“所以沈队长才让我们来请您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?”陈斯珩一脸不悦的说道,“这定然是有人在陷害我,我昨晚把脚踏车停在诺曼底公寓的楼下,走的时候就不见了。你们不信的话,可以去问问黎太太和聂太太,他们当时也在。”
“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您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“我这就挂一通电话给沈寒青问个清楚。”
这时,行动队的人也不再客气,一声,“沈队长说了,有什么话等到了76号再说。”说话间,已然拿出手铐来,押着陈斯珩,将他的一双手反铐去了身后。
顾婉言见了,立时说道:“这是要干什么?你们就不怕我去告诉黎太太吗?”
行动队的人说道:“陈太太,见谅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到时沈队长会解释的。”
陈斯珩出门前,朝顾婉言说了句,“没关系,他们不敢胡来,早晚会查清楚的。”
到了76号,陈斯珩没有被带去行动队的拘留室,而是直接被押去了审讯室。
此时,沈寒青还在警卫队吴锡浦的办公室里。他在告诉吴锡浦已然将陈斯珩抓了回来之后,又试探的问道:“昨晚在霞飞坊附近搜查时,有人看见黎主任家里的车经过,这事确信吗?”
“错不了,黎仕邨家里的那辆防弹汽车谁还能看错了。”吴锡浦说,“收队回来的路上,有人看见那辆车就停在诺曼底公寓的楼下。”
“我查到电务处的那个林曼昕就住在诺曼底公寓。”沈寒青又故作忧心的试探道,“这里边会不会有什么名堂?”
吴锡浦不耐烦的说道:“你要是瞻前顾后,那不如就此作罢。”
“那倒不是,何况陈斯珩我已然让人抓回来了。”
吴锡浦说道:“那你还不赶紧去审?你要再耽误,万一他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