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与识不识时务无关。”夏逸清摆摆手说,“既然落在你们手里,便是只有两条路,非生既死。不想死,自然是唯有一条路好走,何必多此一举,受一顿刑去做样子给人看呢?”
“夏先生果然看得通透。”沈寒青说着,又狐疑的问道,“只是我有一事不明,夏先生想来是料到今晚没有可能逃脱,既有此想法,为什么还要把屋里的文件都销毁呢?”
“我若不把那些文件都烧了,我这手里的筹码岂不是少了许多?”夏逸清一笑,伸出一只手去,一面做了个夹香烟手势,一面接着说道,“沈先生放心,烧掉的那些文件都在我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寒青随即递了一根烟过来,起身替夏逸清点燃。
夏逸清一面抽着香烟,一面说道:“不瞒沈先生,那些烧掉的文件在我这脑子里不过是九牛一毛,接下来,你我之间这笔生意可以慢慢谈。”
沈寒青又试探的问道:“夏先生可否先提点一二,比如你们一共有几处电台,都在什么地方?”
夏逸清一笑,“沈先生,你未免有些心急了,这么重要的情报,可不是一碗鱼汤就能换来的。”他说着,又望了一眼房门,“何况这鱼汤这个时候都还没送来。”
沈寒青觉着他是有心出卖情报的,即是如此,夏逸清要的横竖也不过就是一条生路和钱的事,这些都不是难事,于是也没有追问,只朝一旁的人说道:“你去门口看看订菜的人回来了没有。”
又过了一刻钟,去订菜的人回到了76号。
夏逸清见着桌上一道道从提篮里取出来的菜,往椅背上一靠,说道:“我习惯用小盖盅来喝汤。”
沈寒青亲自去拿了一只小盖盅,正要替夏逸清盛汤,夏逸清又说了一句,“上边的油需先蓖掉。”
沈寒青也不计较,只管用汤勺把油蓖去,盛了一盅鱼汤递去夏逸清手里。
夏逸清接过汤来,闻了闻,将藏在舌根下的那粒蜡封的药丸咬破,借着喝汤的机会,将咬碎的药丸溶进口中的汤里,又借着再喝汤的机会,吐回了盖盅里。
旋即,小盖盅从夏逸清的手中掉落,鱼汤洒在了他的身上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