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得夏先生是个明白人。”沈寒青说,“只要你肯把知道的都告诉我,我不止保证你毫发无伤,对于你的要求,我也会尽量满足。”
“好说。”夏逸清抬起左手,看了一眼腕表,“我今天还没吃晚饭,有些饿了,不知可否边吃边谈?”
“夏先生想吃什么尽管说,我这就让人去饭店里订了送去76号。”沈寒青说。
“我这个人喜欢吃鱼汤,只要是河里的,什么鱼都好,另外再准备几个下饭的小菜就行了,不必铺张。”夏逸清说。
“这好说。”沈寒青又试探的问,“夏先生喜欢哪家酒楼的鱼汤,不妨告诉我,我这就让人去订。”
“这倒没什么讲究,哪家都好。”
沈寒青随即吩咐了人去酒楼订菜,接着又向夏逸清说道:“那夏先生,劳烦先跟我去76号。”
夏逸清站起身来,伸出一双手,“沈先生,请吧。”
沈寒青朝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,“让夏先生体面些。”
他的一个手下领会地铐住了夏逸清的双手,又替他披了件大衣在身上,遮住手被铐住的手,几个人前后将夏逸清夹在中间。
沈寒青又对手下的几人说道:“这事谁也不许声张,我会亲自向黎主任报告。”说着,下了楼去。
沈寒青只觉这晚是因祸得福,毕竟被侦测到电台的区域并不止打浦路打浦桥的这片棚户区,还有霞飞路的霞飞坊一带,和哥伦比亚路749弄。
谁都看得出,不论是霞飞路的霞飞坊,还是哥伦比亚路的749弄,一看便知是藏着大鱼的地方。而相比之下,打浦路打浦桥一带的棚户区则截然相反。
沈寒青本是为了讨好吴锡浦,这才主动提出负责打浦路打浦桥一带的搜索,如此也是想叫吴锡浦明白他的心思。可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,抓住了夏逸清这样一条大鱼。他心想,这既是白捡的便宜,便是天意,岂有再拱手相让的道理。
回到76号,行动一队的休息室里,夏逸清被解开了手铐,坐在一张桌边的椅子上。
见沈寒青随后坐下,笑道:“敢问夏先生是哪一边的人?”
夏逸清回答道:“地下党。”
沈寒青不禁心里一丝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