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站起身,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,倒了半杯,一口气喝了下去,接着、又倒了半杯。
陈斯珩起身从她手里拿过那杯酒,摆去茶几上,在她举起酒瓶欲要饮时,又一把夺了过来,“这么个喝法是会醉的。”
林曼昕微醺的望着他,眼神迷离的笑道:“在这房里,你是唯一一个怕叫我醉了的人。”
陈斯珩于她此前那番话半信半疑,毕竟面前这个人是有着军统特务的身份,于这样的人而言,自是清楚什么样的话能打动什么人的心。
“你醉了,想来也是谈不了正事的,有什么话,改日再说。”陈斯珩转身从衣帽架上取下大衣和围巾,便要出门去。
林曼昕却从身后抱住了他,“如果可以,我也情愿自己是个寻常女子,没有那些不堪的往事。”
陈斯珩冷漠的一句,“这世上哪里会有如果。”
“你果真不是什么风流的人。”林曼昕冷哼了一声,“不然,这个时候也说不出如此冰冷的话来。”
“我不是你见过的那些风流的人罢了。”
“你这话倒叫我越发好奇了。”林曼昕松开抱住他的手,拦去他面前,又一副清纯的摸样,“让我猜猜,你想来是曾遇过一个叫你心动的女人,可是她负了你,所以你便想看清楚女人的心都生了个什么摸样。”
“你查过我?”
“这也在情理之中,不是吗?”
陈斯珩无所谓的一声冷哼,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既然我的旧事也说与你听了,我们也算公平。”林曼昕又宛然几分少女的任性,却也并非是单纯的任性,又仿佛是夹着一丝无奈的哀怨,“其实,若不是你结婚了,我也不敢把那些旧事说与你听。我是始终放不下心里边那一丝幻想,可我又知道,你是不会娶一个过往不堪的女人的。”
陈斯珩于此不置可否,“闲话说了这许多,想来要对我说的正事已然叫你忘了吧。”
“要说的正事已然说过了,不过就是问问你是否接受与军统合作,我好向上峰报告。刚才只不过是一时不自禁,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。”林曼昕又凄凉的一笑,“想来你心里该是越发嫌弃我了。”
“你多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