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是说正经事吧。”陈斯珩于沙发上坐下来,“你此前的话,我已然仔细考虑,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,但前提是我不会因此暴露与军统的瓜葛。”
“这是自然,你若暴露,于我们亦是有弊无利。”林曼昕说。
“除了你此前说的奖励,我还有一个条件。”陈斯珩说。
“你说。”
“万一将来时局大变,我要一条生路,将来需有人证明我虽身在76号,但也是为党国效过力的。”
“这当然,此前你帮助我们刺杀纪钦昀就已是功劳一桩。”林曼昕说,“何况上峰对你十分器重,就是冲着你的才华,将来也是会得重用的。”
“我倒不求被重用,只求能得个安然无恙。”陈斯珩说,“老实说,我今时是万般后悔进了76号,这潭水既深且浑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林曼昕侧身坐去陈斯珩手边沙发的扶手上,侧倚着贴去他身上,“以你的本事,纵是什么险境都能化险为夷的。”
“你这可是抬举我了。”陈斯珩任由贴来的温热散发的香水弥漫于出入的鼻息,意味深长的一句,“初见你时,我还当你是那种涉世未深的清纯女子,如今才发现原来这般老道。”说话间,又故意看了一眼周围,“这房子的主人,想来与你也不是一般的朋友吧。”
林曼昕听出他这话是在暗示自己有染风尘,只不过,却也并未生气,只是站起身来,寻了对面的沙发坐下,说道:“我母亲在我年幼时便去世了,我父亲又是个没出息的男人,在我十四岁那年,他让人算计,惹了一身债务,便自缢打发了性命。此后我便让债主卖去长三堂子抵债,做了‘小先生’。半年后,我遇到了一位冯先生,他花了三根大黄鱼替我赎身,将我安置在此处。”
“这么说来,那个冯先生倒是个好人。”
林曼昕冷冷一笑,“他也不是白养着我,每回逢着他生意上有重要的客人,便会带来这里,叫我相陪。还叫我随着那些客人的喜好,或清纯、或娇媚。我若不小心伺候,便是要被他剥光了,拿绳子捆起来吊上几个钟头。那会儿,他折磨我的时候,便会坐在这张沙发上,一面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