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那就躺一会儿。”陈斯珩将手指在她那手背上轻触了一下,冰凉的,觉不出温度,“刚才吓着了?”
“你是觉着我手凉吧?”顾婉言浅浅一笑,“是季候的关系,天暖的时候便好些。”
陈斯珩又想到一事,转而提醒道:“到时候,难免会有人问你今晚的事,你要记得,说话不能条理太清晰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顾婉言说,“我是受了惊吓的,说话自然是要有些语无伦次,不只如此,有些细节在惊吓中是会被忽略掉的,还需别人来提醒,才会想起来。”
“看来我是多虑了。”陈斯珩从床上拿了一张毯子,裹在顾婉言身上,“夜晚凉,别着凉了。”
顾婉言捏着毯子的一角提起来,搭去陈斯珩的身上,侧倚着靠去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