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锡浦也没理会,径直去了正厅,这才暴露的一声,“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人抓住了吗?”许佩珍问。
“让他给跑了。”吴锡浦故意愤怒的骂道,“这一桩桩的倒霉事都赶在这个时候了。”
“码头你是去不了了。”许佩珍说,“方才枪响,我便通知了警卫队,让他们调二十个人带两挺机枪过来。”
吴锡浦说道:“还有码头,多派些人过去。”
“我这就去挂电话过去交待。”许佩珍说话间,注意到一旁沙发上畏缩在陈斯珩怀里的顾婉言,脸色惨白,两只手紧握着拳头,身体不住的发抖。
吴锡浦这时叫来管家,安排了楼上一间客房,随即又对陈斯珩说道:“现在外边还不知道安不安全,你们暂时就留在这里,等警卫队的人到了,我再安排人护送送你们回去。”
陈斯珩一点头,“多谢锡浦兄。”
管家一旁见吴锡浦没有其他安排,这才对陈斯珩说了句,“陈先生,请跟我来。”
陈斯珩与顾婉言被安顿在楼上的客房后,两人坐在一张贵妃椅上,顾婉言仍旧依偎在他的怀里,近乎是气息声轻细的问了句,“我没漏出什么破绽吧?”
陈斯珩低头说道:“没有,一看便知你不清楚这在计划之中。”
顾婉言又猜测着说:“吴锡浦今晚特意把我们请来,难道是想叫我们做个见证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陈斯珩说,“吴锡浦遭人暗杀这么大的事,就算是做做样子,黎仕邨也一定会带着虞若卿来慰问一番。到时,虞若卿少不了向你了解事情经过,而你的为人那几个太太都了解,今晚的事由你这个亲身经历的人说出来,虞若卿便会相信。但其实,吴锡浦如此安排实属多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黎仕邨和虞若卿都是肚里千回百装的人,接下来的事一桩桩都与庞禹盛扯不干系,他们难道还会想不到这是吴锡浦有意做的局吗?”陈斯珩说,“其实吴锡浦刚遭人暗杀,不论黎仕邨还是虞若卿,纵使怀疑,这个时候也会讲究个分寸,不可能在暗杀这事的真假上多说一个字。”
“吴锡浦果真想不到此处吗?”
“未必是他想不到。”陈斯珩说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