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陈斯珩并未将这些去对梁枕书说,只是关心的问了句,“急等钱做什么用?”
梁枕书见他如此问,心里也不免生出一丝侥幸,于是说道:“我老婆病了,一直不见好转,眼下医院那边告诉我说,说新来了一个德国医生,我老婆的病手术能治。”
“这笔数目想来不少。”陈斯珩说。
梁枕书又觉着于陈斯珩毕竟是萍水相逢,兴许他就只是好奇问了问,未必就肯借钱,于是又一句,“算了。”
“人命关天的事,怎么好算了。”陈斯珩说,“你告诉我,到底需要多少钱。”
梁枕书皱起眉头,宛然是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,“手术费五十块洋钿。”他说这话时,既是心存一丝希望,又担心这希望会落空,不敢于此憧憬。
“这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陈斯珩一脸为难的沉默了一阵。
梁枕书只当他是不好拒绝,所以才沉默,借此等着自己识趣的离开,于是一声,“我别处再去想想办法。”说着,转身便要走。
“你等等。”陈斯珩叫住他,“不如这样,你跟我去一趟我家里,想来至少二三十块洋钿还是有的。”
梁枕书一时不敢相信。原本他想着,陈斯珩若是肯借十块银洋,便已是庆幸,可万没想到他会这般爽快。就连这一路上,他心里还在想着,会否到了陈斯珩家里,他又说找不出钱来推脱。
陈斯珩回到家里,先是将梁枕书请到三楼顾婉言家里,接着又拉着顾婉言站在过道上小声交代了几句。
顾婉言去了前楼,陈斯珩返回屋里,自嘲的笑道:“我的钱都让婉言关着,钱在我屋里,可我却不知道钱收在什么地方。”
梁枕书勉强一笑,没有说话,他此刻只盼着果真能借着钱。
陈斯珩沏了两杯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