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锡浦循着他这话自语道:“这监视的人和行动的人之间要是只通过电话联络,互不接触,那就算监视的人暴露,也查不出这个杀手。这倒是个保险的办法。”说着,又不免一句,“看不出你竟能想得这么仔细?”
“这些也不是我想到的,大多都是昨日与楚队长闲聊时打听来的。”陈斯珩说。
“看不出这个楚仲生倒是有些本事。”
陈斯珩又接着说道:“我还听楚队长说过,军统收买外线监视目标也并不少见,一来是那些人的背景干净,不容易被人怀疑。二来,就算暴露,也没多少损失。”
吴锡浦试探的一句,“你和这个楚仲生倒像是关系不错。”
“倒也算不上多熟,只是最初进76号的时候,他听说我和您的关系,平日里照面便会与我聊几句。”陈斯珩说,“正逢这一回纪先生遇刺,我料想庞禹盛和沈寒青定然不会与您分享情报,所以、便想着楚队长那里或许能打听一二,说不定哪些消息会对您有用,免得又叫庞禹盛他们占了先机。”
“难得你有心。”吴锡浦说,“可眼下庞禹盛虽有嫌疑,我们也毕竟是拿不出分毫证据,若是仅凭着猜测去查他,必定被他反咬一口。”
“有件事,我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陈斯珩说。
“你和我就用不着拐弯抹角了,有话尽管说。”
陈斯珩接着说道:“假设庞禹盛与纪先生遇刺有关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,我们还查他吗?”
“不要说万分之一,就是十万分之一的可能,老子也绝不姑息。”吴锡浦说,“更不要说这个人是庞禹盛。”
陈斯珩说道:“庞禹盛这个人本就警觉,加之此前吃过亏,这回就算纪先生遇刺果真与他有关,您只怕也难得查出什么来。”
吴锡浦说:“这倒也是,不论是监视纪公馆的人,还是暗杀纪先生的人,必定都已蛰伏。”
“除非引庞禹盛如法炮制。”
吴锡浦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