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珩一脸费解的问:“南野课长今晚叫我们来,是怀疑我们?”
“陈先生不必多心,这件事还在调查中,这只是例行程序。”南野凉子虽是这么说,却并没有向陈斯珩问询,而是向吴锡浦问道,“吴队长,我想知道,那天晚上是谁请客?”
“是黎仕邨。”吴锡浦回答。
“因为什么请客?”南野凉子继续问道,“我听说纪先生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,黎仕邨请纪先生吃饭,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理由吧?”
吴锡浦敷衍道:“黎仕邨也是纪先生的门生,但忙于公务久未拜会,按规矩,设宴请先生一聚,这寻常的很。”
南野凉子又望去陈斯珩,“那陈先生为什么也会出席?”
陈斯珩猜测着南野凉子此刻的意图,毕竟黎仕邨几人合伙利用经济改革过渡期投机牟利的事,他此前就已暗中向她报告过。他猜想,南野凉子可能是希望自己故意说漏嘴,把事情抖落出来,她好明着拿住吴锡浦这个把柄,便于日后操控。
陈斯珩清楚,对于南野凉子而言,相比自己,吴锡浦是一颗更有用处的棋子。如果他此刻如了她的愿,那他于南野凉子便失去了价值,随时可以舍弃。且用不着她动手,吴锡浦、黎仕邨这些人也不会放过自己。
他稍作思忖,说道:“或许是因为我之前替纪先生处理过一些私人财物上的事。”
吴锡浦插进话来解释道:“没错,这事也是我向纪先生推荐的,所以于纪先生而言,陈斯珩也并不算是生人,那晚便一道去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陈先生?”南野凉子问。
“是的。”陈斯珩点了点头。
南野凉子又故意问道:“那陈先生可以澄清自己与纪先生的遇害无关吗?”
陈斯珩故作不满的说道,“昨日的问询记录南野课长想来应该看过。首先,我没有理由去害一个往后可能会与我有所关照的人。其次,那天我是在晚上去绿杨村酒家的路上才得知纪先生会出席的,且到了绿杨村酒家后,直到得知纪先生遇害的消息之前,我都没有离开过包厢。在此期间,接触过的人也只有黎主任、吴队长和聂处长。这些不光是聂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