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竟没想到你也成了个糊涂人,当初若是连陈斯珩一并除掉,哪里会有今天的祸事?”
“你是听风便是雨,我只说怀疑,也未必先生遇刺这事就真与陈斯珩有关系。”吴锡浦说,“何况当年,若是连陈斯珩也除掉了,那便是灭门,那就是引人怀疑陈秉哲的死不是意外。就连后来升恒纺织公司的倒闭都会被人怀疑。更不要说,这两件事背后,一件是党务调查科说了算,一件是日本人说了算。我们不过就是人家手里的一把刀罢了,哪能做得了主。”
“你倒是会给自己台阶下。”许佩珍没好气的一句,“我看就是你不如当年了。”
“你也不必来激我。”
“那你就派人把陈斯珩绑了,审清楚。”
“他眼下正得重用,我若无凭无据把他绑了,必然要给黎仕邨一个交代,难道要叫我把当年杀他父亲的事说出来?万一弄错了,岂不是适得其反?”吴锡浦不耐烦的说,“何况,照聂辰轩说的,直到晚上去绿杨村酒家的路上,他才告诉陈斯珩,这晚先生会出席。”
“万一聂辰轩是有意袒护他呢?”
“这种时候,以聂辰轩那种明哲保身的人,会为了替陈斯珩开脱来编瞎话?这可能吗?”吴锡浦说道,“不过,既然陈斯珩有嫌疑,我也是不会轻易放过的,毕竟先生于我有恩,替先生报仇是天大的事,容不得一丝马虎。”
“那你打算去查陈斯珩?”许佩珍问。
“到时先试探试探,再查查他往来的人。”吴锡浦说着,俨然想起什么来,继而问道,“”“你此前不是常和虞若卿、顾婉言他们小聚吗?顾婉言就没提过陈斯珩的事?”
许佩珍“嘁”的一声,说道:“那个顾婉言,原本我还以为她是个豪爽干脆的性子,谁知道也是个叫男人吃牢了的。说来说去,三句话离不了陈斯珩,愁来愁去也就是他在外边有女人这一件事。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,陈斯珩是背着顾婉言和什么女人勾搭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