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脑子怎么就想不明白。”吴锡浦说,“人本人最讲究的就是分而治之,如今先生不在了,他们很快就会插手,分裂先生的势力,加强控制是早晚的事,。我要是在这个时候接替先生的位子,岂不是要叫日本人盯上我吗?”
“这么说来,往后没了先生坐镇,都成了一盘散沙,岂不是要任由日本人拿捏?”
“那倒也不至于,先生的门生里边有哪个是省油的灯,就算暗里都在日本人那边拉了关系,可真到了要叫他们出钱出力的时候,也没有谁是心甘情愿的。”吴锡浦说,“所以,我们要想办法尽快抓住凶手,照帮派的规矩,替先生报仇这事的意义,我不说你也明白。加之我手里的势力,往后,其他人暗里也会来依附我,凡事只要我们还能私下一起商议决定,就还有跟日本人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“可眼下这个凶手要怎么才能找出来?”许佩珍从沙发上拿起方才放下的枪,插进腰间的枪套里,走去吴锡浦面前,从他身旁的边几上拿起打火机,点了一根香烟。
“今晚先生遇刺这事,我始终觉着有些蹊跷。”吴锡浦起身关了窗子,拉上窗帘,接着说道,“按理说,知道先生这晚会出门的,除了先生贴身的保镖,就只有我、黎仕邨、聂辰轩和陈斯珩四个人。”
“你怀疑有人走漏了风声?”许佩珍小声问,“你觉着是谁?”
“先生没了,黎仕邨一样是少了个靠山,因此他不可能。聂辰轩是倚靠着黎仕邨,所以对黎仕邨不利的事,他也不会做。”吴锡浦说,“先生的死,对陈斯珩的影响是最小的。”
许佩珍听到此,只觉是吴锡浦多心了,“陈斯珩能有这个胆吗?他那种人,就算人家拿一箱大黄鱼摆在他面前,只怕也不敢这么做。”
“那是因为有件事你不知道。”吴锡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房门,小声说道,“当年,是先生受国民党党务调查科所托,吩咐我暗中安排,毒死了陈斯珩的父亲陈秉哲。后来,他们家的升恒纺织公司倒闭,也是先生和日本人的算计。”
许佩珍不免惊道:“你明知道有这事,为什么不早把他除掉?”
“你听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