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说吗?我定然是不会放过此人的。”吴锡浦一只手捏着沙发的扶手,直叫皮革于指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“不过今晚的事,未免有些蹊跷。”
“怎么说?”黎仕邨问。
吴锡浦说:“今晚宴请先生的事按理没有外人知道,直到先生出发前,知道这事的也就只有我们四个人。可偏偏先生刚出门就遇刺了。”
聂辰轩不免提醒道:“吴队长,有些话兴许不宜在此处说,万一叫纪先生家听见,生出什么误会,就不好办了。”
吴锡浦此时却是听不进任何话,只管说道:“你只管放心,我这话里没别的意思,怎么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。”
聂辰轩听出了他的意思,于是说道:“斯珩也是下午随我一道离开76号之后才知道这晚是宴请纪先生。”
吴锡浦问:“在此之前,他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我是在今晚同他一道去绿杨村酒家的路上才告诉他,纪先生晚上会出席。”聂辰轩说,“到了绿杨村之后,我就让他仔细检查包厢。”
吴锡浦问道:“他不会在那时去打电话。”
“他进去包厢后,直到我们离开绿杨村酒家,他就没有离开那个包厢,这是守在包厢外的人都看见的。”聂辰轩替陈斯珩解释的同时,对吴锡浦忽然怀疑起陈斯珩只觉有些奇怪,不免问道,“您对陈斯珩历来信任,忽然怀疑他,是发现了什么可疑吗?”
吴锡浦敷衍道:“那倒也不是,只是这事有些蹊跷,任何可疑都不能放过。”
吴锡浦心里清楚,万一陈斯珩知道他父亲的死和升恒纺织公司倒闭的真相,那他就绝对有动机,只不过这事在弄清楚之前,他怀疑的理由不能让黎仕邨和聂辰轩知道。